26 3月, 2013
活絡藝品流通 藝術銀行上路
大陸藝術市場交易活絡,反觀台灣,如同文化部長龍應台所言,「台灣收藏家不太收藏台灣的作品。」發掘有潛力的創作者,同時活絡國內藝術品的流通,文化部25日啟動「藝術銀行」計畫。
今年將以3500萬(台幣,下同)的預算購置畫作,再以租賃的方式提供公部門、外交系統以及私人企業,龍應台希望此舉能夠讓藝術走入生活,長遠發揮美學扎根的作用。
藝品只租不賣
「藝術銀行」的概念並非台灣首創,加拿大早在1972年設立,澳洲和韓國也行之有年。龍應台分享去年訪察美加時,在當地的政府機構,皆可以欣賞到當地畫家的創作,她感受特別深刻。 龍應台強調「藝術銀行」購入的對象在年齡和媒材上沒有限制,以有潛力但未成名的藝術家作品為主,「銀行」的藏品只租不賣,相關執行面的事務交由國立台灣美術館辦理。
因應「銀行」這項全新業務,文化部編列3500萬元作為今年的人事管銷費用,包括約聘15位工作人員和整建前新聞局地方新聞處為庫房。藝術品的租賃費用,國美館館長黃才郎指出,是以藝術品購入價的百分之0.4為租金,另加保險費和運輸布展費,租期最短3個月最長1年。
即日起對外徵件
文化部以編列預算的方式購置藝術品,活絡市場的立意良善,但是「租賃」和「典藏」畢竟是兩種概念,美術館主要站在藝術史的角度進行典藏,租賃在考量接受度和方便性等必要因素,選擇對象免不了會因應市場。黃才郎坦言,較占空間的裝置藝術,可能就比較不適合,再者,假設某一位藝術家的作品特別受租賃者歡迎,自然會拉抬這位藝術家的身價或引領出市場趨勢。
「藝術銀行」即日起至5月15日對外公開徵件,唯有中華民國國籍的創作者才有資格,每人被購置的作品不能超過5件,龍應台指出,最快今年7月銀行的收藏就會開始流通,第一階段以進入公部門的公共空間為主。
10 3月, 2013
杜拜創設女性博物館
在男性、父系主權主導的中東世界,少數女性因挑戰傳統性別主流限制而受到矚目,如失業必須以開車維生並將影音作品放在youtube上的Manal al-Sharif及周遊列國的國際貿易部長Sheikha Lubna Al Qasimi。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將於今年成立女性博物館以彰顯成就傑出女性。此一女性博物館由Dr. Ghubash所創立,Dr. Ghubash本身是學者、心理治療師及阿拉伯海灣大學的前任校長,致力於女性教育。藉著創設女性博物館,她希望能讓在地民眾、國外觀光客或外來工作者,瞭解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內女性的權利及影響力,已經逐漸獲得認同。同時她也希望將傳統歷史與現代社會發展的脈絡相互結合。女性博物館為3層樓建築,主要展出作品均為當代女性藝術家之作品,從傳統珠寶、編織到家務工具等。
Dr. Ghubash放棄優渥的職位,獨資成立了這座女性博物館,花費近400萬的經費,目前正全力尋求贊助以推動後續的展覽計畫及活動。Dr. Ghubash表示,她的母親曾說:「你必須知道你的權利是與生俱來,並非政府、男人或丈夫賦予你,那是你生而擁有的權利,學習運用它」。博物館中的永久典藏,從影像作品、文學、馬賽克創作、畫作或物品均展現此一理念,訴說著在女性在各領域包含教育、商業或文學創作中先驅人物的故事。
Dr. Ghubash表示,現代女性之所以可以受教育、工作,並進而取得經濟獨立的地位,要歸功於建立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已逝總統Sheikh Zayeed of Abu Dhabi。
Dr. Ghubash表示,這座女性博物館希望能讓在地人感到驕傲,讓觀光客更深入瞭解該國女性在政治、商業及教育界所扮演的角色。
01 3月, 2013
李安的東方電影
從〈臥虎藏龍〉開始,每當有李安新電影上映,都會引來華人社會的騷動,尤其是文化工作者必然前往朝聖觀看。上月李安的新電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上映了,幾乎所有認識的朋友都已經去看過,他們異口同聲的說:真的不錯,果然是大師,而且是國際級大師。
李安,雖然是中國人,但拍的電影一點也沒有中國情結或民族情緒,他的電影更多的是人對週遭事物的關懷,以人為本、從人性出發,這些對於西方導演或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但就中國導演而言,能以世界觀全盤觀照,以單純人的情感來處理電影故事,李安應該是中國導演的第一人吧!
就以李安新電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來說,劇本是西方人寫的,講的是印度的故事,演員只有一個中國人,還講英語(有個說英語的華人,在船上相遇,說是嚮往古印度文化去了印度);除此,這部電影沒有涉及到任何有關中國的事情;說坦白些,這是一部無關中國、沒有中國市場考慮的電影,電影公司之所以會找李安拍片,不是因為李安是華人,而是基於李安能拍好這部電影,如此而已。
但,李安這部電影卻在華人社會賣座起來。我是在北京看的這部電影,電影院前排滿長龍,據說從上映那天就是這個景象;除了票房好,更得到網民的最高評價,說這是一部無缺點的電影。但網民對於接著要上演的一部有關國共內戰時期,中國某個省鬧饑荒,國民黨因要對日抗戰,地方首長隱瞞災情,導致許多老百姓餓死鄉野的電影,電影雖然沒有歌頌共產黨,但這筆帳又算在國民黨身上了。或許是年輕世代的中國人開始厭倦那些歌頌祖國帶有意識形態的電影,沒有任何民族意識的李安的少年PI,如今更受到中國年青人的歡迎。他們疑惑的是,難道中國導演只能拍出這種電影,繼續利用國人的愛國心來賺取民族情緒的票房,這才是網民批評的心聲。
如果,要定位李安的電影。李安與中國導演確實不同,他沒有意識形態、沒有過度的民族情緒、沒有太多的區域市場考量,只是想拍出一部好電影。相對的,李安跟西方導演也有些不同,畢竟他還是個華人,口裡說的是華語,成長教育背景還是中華文化,因此拍出的電影還是帶有中國或是東方的思想。如同東方水墨與西方油畫,雖然目的都是繪畫創作,但兩者表現技法和結果畢竟不同,而李安的電影更像是東方氣質的水墨畫,即始不是〈臥虎藏龍〉,還是充滿著濃濃的東方水墨韻味,還有中國人對於生命哲理的看法。
就以3D影像科技運用,少年PI的3D能讓觀眾感覺到這是個真實的故事,不像阿凡達給人是個虛構的世界。說李安電影具有水墨感,不是指鏡頭運用或是畫面,而是指說故事的態度和表現劇情的方式,總是充滿著東方深遂的哲學思想。因為片子到了最後,李安還是沒有給出答案。網路甚至有人發文指出,李安除了與虎同船、廚子殺了母親二個故事情結外,還留下了少年吃了母親的伏筆;因為在無人島上,少年在形似蓮花的花瓣裡發現一顆人的牙齒,並在離開無人島時,把女友送他的繩環繫在樹根上。
其實,電影也是當代藝術的一環,只是電影更接近大眾,需要靠大眾票房來應證電影成功與否。如果把李安看做是一位中國的當代藝術家,除了他執著於東方水墨性的編導方式外,我更喜歡他謙謙君子儒雅的風度和不彰顯的性格;試想,如果一位中國當代藝術家取得了李安的地位與成就,會是什麼張揚的模樣!當然,現今中國藝術家對於創作的表現方式,是否還應執著在民族情緒或是本土情結,只關心中國週遭環境的圖像,不能脫離中國既定藩籬,中國藝術家就很難成為全人類共同尊崇的藝術家。就此,我們更期待中國當代藝術圈有個新李安的出現,一個只談人的七情六慾,沒有國界、沒有包袱、只有單純的藝術。
21 2月, 2013
無論如何,還是要為當代藝術環境加油
立秋過後,亞洲城市再度陷入城市型藝術博覽會和雙年展的熱潮期,環境的氛圍;當然沒有問題。問題是在於,雖然有那麼多的藝博會與雙年展的加持,我們仍然看不到當代藝術在市場上的未來。
似乎,當代藝術生態已經越來越出現一種極度明顯化的結果,也就是活動的多寡與市場交易是兩極分化的事。而且,頗有漸行漸遠,難有交集的可能!
到底,當代藝術出了怎樣的問題呢?
一位這幾年開始嚐到苦盡甘來滋味的品牌畫廊負責人說「當代藝術慢慢已經出現一種非常好的發展趨勢,也就是評論、藏家、藝術家與畫廊的四方聯彈,讓市場成效有了非常大的進步」。這家畫廊所經營的兩岸當代藝術家,也不是各個都有市場效益。但是,我發現能夠被琢磨出市場績效的藝術家,都是與這家畫廊產生良性合作基礎的藝術家。也就是說,打帶跑的傳統型藝術家,確實很難在現階段的當代市場出現積極的經濟效益。
不願意浪費彈藥在沒有長期合作共識的藝術家身上,似乎也成為另外一家品牌畫廊負責人的既定政策。這家畫廊負責人很坦誠地說「這些年,我已經不太敢跟藏家推薦那種與我自己的畫廊一點都沒有長期性關係的藝術家作品。原因很簡單,如果我自己根本就不想要經營這位藝術家,那麼去推薦藏家投入購藏,這種失敗的經驗屢見不鮮,而且是相當不負責任」。「所以,以投資角度選購名牌藝術家,那是市場的另外一種行為。但是如果要從畫廊經營的性格來說,選定的藝術家作品,畫廊一定是要有相對性長遠經營計劃,那才有可能是與藝術家齊頭並進,也是與市場有未來性」。
從畫廊或藝術家的立場,都希望建立長遠性的合作關係,這應當是不需懷疑的事實。問題是,存在於多數的畫廊與藝術家身上,卻始終有個心理上的陰影揮之不去,也就是對於當代藝術的未來充滿著諸多不確定、不安全感。這種不確定與不安全感,很自然造就藝術家寧願選擇與畫廊產生展覽合作關係,但不願意發生長久合作關係。可是,卻又希望畫廊對待自己的方式與態度是那種長久型合作模式。只是,畫廊也有自己的考量,假設藝術家本身所抱持的態度就是一次性的經濟效益合作,那麼畫廊自然也會以純粹經濟效益作第一優先選項,犯不著過度去幫藝術家張羅。畢竟,兩者的結合,彷若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想,潛藏在當代藝術環境裡的爛瘡,這應該是其中之一吧!
因為過度算計、因為過於聰明,反而失去了作夢與逐夢的本能。殊不知,在當代藝術生態裡面,沒有了作夢與逐夢的本能,也就等於失去了前進的動能。當我們置身在眾多的城市型拍賣會、藝博會、雙年展、三年展、四年展⋯的空間底下,我們其實只是感受到這些活動的熱度,卻都忘記該打開欣賞的容度。這一點,更是當代藝術生態走到窘態百出的另外一項致命傷。
博覽會與拍賣會,固然都有其單一商業機能,但卻不失是個欣賞藝術多元;但卻被精粹化的機會。只是,我們始終窄化了這樣活動的另外一種可能空間。欣賞雙年展或三年展,也應當考驗自己的藝術品味能力,而不要老是依賴類似旅遊指南的圖冊,光只是在背別人的腳程和思想,卻忘記自己原來是有雙腳和腦袋的。
環境,其實不坎坷;是人的心過於耽溺在坎坷底下。在過於精算與偏窄思維心理作祟下,又如何會從當代藝術環境裡;看到遠景、走出未來呢?
撰文/鄭乃銘
15 1月, 2013
散發100%魅力的藝術品
無論您是否董藝術,您是否曾經覺得在已經站在藝術品面前,藝術品也無法帶給您任何感動?又是否您走進了美術館或是藝廊對於琳瑯滿目的藝術品您卻不知從何看起?很多的時候並不是觀看者或是藝術品的錯,是藝術品放錯位置了,這樣的擺設沒有給空間一種情境,人們讀不出裡頭的故事。
就像人一樣,每個藝術品內都有著一個靈魂,也有物理特性。它們都有高度、深度和寬度。有著藝術品的空間總是讓空間散發著不同的氣質,但更重要的是,如何找對放置藝術品的位子,讓它像個舞台上的明星一般,淋漓盡致的發揮它本身的魅力。
在紐約百老匯街的一間賣針織毛衫的店內見有這樣的藝術擺設品,當藝術品的材質,賣的商品的材質,產生共鳴時,並且透過一些巧思擺放藝術品,是不是藝術品輕易的成為這個空間的主角,並且對這個空間、藝術品、商品都產生深刻的印象呢?
圖片轉自star8的天空
文:晃晃
08 1月, 2013
「別盲目模仿」
在2013年1月5日,朱銘、林懷民、林惺嶽三位藝術家,在朱銘美術館舉辦「大師對談—全球化下的台灣藝術」座談會,吸引不少藝術相關學系的碩、博士生前來聆聽。
不少台灣的大學生無法學以致用,對此雕塑大師朱銘認為,當今大學生不知自己追求的是什麼,盲目模仿、抄襲國外事物,使得台灣社會缺少創新的競爭力。他更直言:「經濟好不好無關學習」,大學生不應該把22K、社會經濟好壞當成創作的條件或原罪,作為妨礙學習的阻力。
朱銘說,他的雕塑作品為何能打進國際?主因是作品吸收了古今東方藝術養分而成,一幅雕塑背後包含了油畫、詩句、散文等,並非僅是「雕塑」而已,這點即是作品能受到國際藝術界青睞的原因。當被問到許多大學生因22K起薪煩惱,甚至許多藝術學系學生「學非以致用」,朱銘說:「我知道這樣子講會被人罵個半死,但實際上很多大學生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所以當然不知道自己在學什麼,能做出什麼。」
朱銘認為,藝術系的學生會去擔心社會經濟好壞問題,這番話他「連聽都不想聽」,因為經濟好不好與自身的學習、創作無關。這樣的說法是苛責、也是勉勵,「希望年輕一代能夠多吸取養分茁壯。」
朱銘舉例,時下年輕人、藝術家一窩蜂都在做「裝置藝術」想進軍國際藝術,其實裝置藝術在國外是「過時」的產物,但台灣的年輕人卻拿它當寶,一切都是在模仿、抄襲國外的東西,結果自己珍貴的東方文化卻是學得零零落落,「國內藝術走不出國外」。朱銘指出,國內不論是藝術,甚至是電視劇、電影,都遭到國外產物「攻陷」,最後連引以為傲的「東方感」也消失無蹤影。
林懷民也表示,大學生常擔憂起薪低,藝術學系學生擔心畢業後找不到出路等,但「路是自己選擇的」。他強調,做藝術工作或其他行業,都是自身的意願,他也以朱銘生長的年代藝術資源貧乏、甚至還是白色恐怖的戒嚴時期,卻無礙朱銘成為國際知名藝術家,鼓勵學子勿因外在紛擾,就對自己失去信心。
林懷民說,他有位朋友在二次大戰期間身處德國,因發生戰事被迫四處避難,但在陰森的防空洞底下,大夥在討論的,並非是哪裡在派發食物,而是兩星期一次、在地底下所舉辦「地下三重奏」音樂會,雖然所有人飢腸轆轆,聽完音樂後心靈總能十分富足,終究熬過那段歲月。他表示,將眼光轉回台灣,現在雖然藍綠政治惡鬥、經濟也不見好轉,但在惡劣的時期,人民應找到自己心靈上的寄託,而非跟著混亂的社會隨之起舞,「最終美好的事物將會來臨。」
或許在許多年輕學子聽來會覺得「我都快要沒錢活下去了,做什麼藝術呢?難道做作品不花錢不花時間,做了還不一定有人買」,是呢!若是以目前主流的體系下去思考確實是如此,但每個時代都有著每個時代所必須去面對的問題,或許時代與時代之間並沒有辦法去放在同一條線去做一個等值的比較,只能說思考如何生存是人類的天性,但要如何在一個艱難的環境下破釜沉舟的嶄露頭角,想必是正視自己的慾望、勇敢、堅持到最後的那一個人。
07 12月, 2012
英國多地變賣公共藝術品!!!為了生活?還是敗家?
近日最火紅的討論的“清大高材生對教育部長沒禮貌”事件,因為很多的因素,讓這一場原先良性的雙向溝通失焦了。其實這只是一位學子,對於當今的教育問題提出的疑問與訴求,或許語氣或評斷過於激烈,但對於社會的關心是無庸置疑的。理性的雙向溝通,理解雙方的立場,提出中庸的解決之道,大家都是關心社會的人,別因為非理性的情緒,讓這個社會失去有形或無形的重要資產。
日前,倫敦自治鎮陶爾哈姆萊茨區的區長拉弗•拉赫曼決定出售當地一件有名的公共藝術品——《穿褶皺裙的女人坐像》。這一計劃遭到英國知名導演丹尼•鮑爾及諸多藝術專家的指責,並引發對英國多地變賣公共藝術品的廣泛討論。
貝夫諾格林和波區的工黨議員諾莎納拉·阿裏說,短短幾天內,反對出售雕像的請願者已超過1500人,而拉赫曼卻對此坐視不理。作為陶爾哈姆萊茨區的居民,執導2012年倫敦奧運會的丹尼·博伊爾導演也反對出售決定。“藝術的價值被貨幣玷污了。”他說,“亨利·摩爾的這座雕塑‘秒殺’了人們心中對倫敦最貧窮市鎮之一陶爾哈姆萊茨區的所有偏見,僅憑這一條,其對每位當地居民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其實,在英國各地市日趨蔓延的公共藝術品變賣“浪潮”一直為藝術界人士批為“敗家”之舉。去年,波爾頓議會賣掉了包括畢加索的兩幅版畫、約翰·艾弗雷特·米萊的一幅油畫在內的7件藝術品;格洛斯特市議會也計劃出售價值38.1萬英鎊的14件作品;同年,紐卡斯爾市議會拿出價值27萬英鎊的公共藝術品在易趣上出售;萊斯特郡市議會也憑藉銷售一些藝術品收藏而獲得超過16萬英鎊的金錢。
公共紀念物和雕塑協會創始人、副會長伊恩·雷斯擔心,地方這種變賣公共雕塑資產的行為會一發而不可收。“許多公共雕塑根本就沒有列入國家審計公共藝術品制度,也沒有進入風險評估列表。”他說,室內藝術、私人花園和戰爭紀念館裏的藝術品可能會被審核,但是從沒有人對戶外藝術負責。
英國公共遺產保護機構非常認可公共藝術審計制度。在20世紀時,這項制度曾避免了卡姆登議會出售一尊巨大的愛德華多·保羅齊的青銅雕像。當時,社會敦促卡姆登議會立即採取行動,確保這件重要的現代雕塑作品能夠為公眾所見。
據英國公共遺產保護機構統計,包括戰爭紀念館在內的1萬件公共雕塑作品中,只有不到15%包含在他們的建築物登記冊上。倫敦大學金斯密斯學院公共藝術教授安德魯·舒本說:“目前的狀況是,大量的類似作品被稱為‘孤兒’,即沒有人知道它們是什麼或誰擁有它們。”他說,議會通常不知道在他們的轄區內究竟有什麼藝術作品。因此,審計最終顯示的是在這個國家有多少沒人愛、沒人管、未清洗的公共藝術作品。雷斯建議,應建立一個完善的公共藝術品列表,詳細介紹地方政府所擁有的每一件藝術品。他說:“我們呼籲地方當局對當地的公共藝術作品進行統計並把結果放到網路上。納稅人有權獲知他們擁有哪些藝術品並看到公開的記錄。”
儘管反對聲連連,地方政府分管文化、旅遊和體育事務的負責人仍堅持“變賣有理”。她說:“市政局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資金削減,不得不做出非常艱難的決定,因為我們得繼續提供重要的服務,如照顧老人、保護兒童、市政建設等。”“當然,在出售藝術品時,當局會考慮到當地居民的意見,公開探討所有的可能性,試圖找到一個最適合當下情況的解決方案。”
27 11月, 2012
找不到淵源... 非在地出線 趨勢還是特例?
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明年將由外籍藝術家參展,引起藝術界議論,其實雙年展的國家館由外籍藝術家代表展出,放眼國際已有前例-不過,這些國家館之所以選擇外籍藝術家代表展出,主要多是因為這些外籍藝術家的創作脈絡與該國有深厚淵源,或長期在該國進行創作。
例如,二○一一年波蘭館推出以色列藝術家葉.芭塔娜(Yael Bartana)的個展,二○○九年德國館推出的是英國藝術家里安.基里克(Liam Gillick)代表,明年德國館將推出中國大陸藝術家艾未未。
葉.芭塔娜雖是以色列人,但近年卻以波蘭猶太人的悲慘境遇進行系列創作。而艾未未與德國關係深厚,他的政治發聲與作品發表,常在德國進行,也姑且先不去論德國館推出艾未未,是基於藝術考量或政治性的話題。
或許,由外國藝術家擔任國家館代表,出現在歐洲並不見怪,國際當代藝術與市場本來就以歐美為中心,連動性大,雙年展國家館是歐美藝術家眾多舞台的選項之一。反觀台灣藝術家,是否具有同等條件?值得深思。
威尼斯雙年展向來台灣館扮演引介台灣藝術家國際發聲的重要管道,長年由官方單位北美館負責,台灣館所在地普里奇歐尼宮位置絕佳,就在威尼斯觀光景點聖馬可廣場旁。也因此舉辦九屆以來,獲選參展的藝術家常被稱「台灣代表隊」,可知在台灣美術界受重視的地位。這次由外籍人士代表參展台灣館的爭議,實在切忌落入國際化/本土性這種二元對立的淺薄思考。
爭議點嚴格說起來也不是藝術家的外國人身分,而是,這兩位藝術家長期以來與台灣的關連性是什麼?是否深刻到足以代表「台灣館」?若他們與台灣的連結僅是因為策展人的提案,參展作品與台灣發聲的關連,也僅是服膺策展人的命題而作,那麼,北美館捧著台灣納稅人上千萬元的展覽經費,支持外籍藝術家到威尼斯展出,難怪台灣藝術家覺得「情感受創」,也讓納稅人傻眼。
17 10月, 2012
香港蘇富比:當代藝術見底了嗎
香 港蘇富比“當代亞洲藝術”被著名策展人顧振清描述為“中國當代藝術市場遭遇黑色星期天”,一時間,大家又回過頭來審視這場10月7日晚間專場的拍賣情 況:153件作品拍出111件,收穫1.17億港元,最後這個數字較之以往大打折扣;加之明星藝術家作品大面積流拍、成交作品的“白菜價”,“當代亞洲藝 術”專場被普遍認為是中國當代藝術坍塌的表現。 作為拍賣界巨頭,一向有“造星”之說的蘇富比,在沒有任何驚喜的狀態下黯然落槌,似乎不太像它的風格。 這麼多年的資本“血拼”所架構的市場模式,在資本轉身之後崩盤了? 曾經炙手可熱的“中國符號”是就此落幕了?
資本離場 藏家缺席
中國當代藝術的崛起離不開資本的扶持,當年天價托起的市場巨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隨之,魚龍混雜的當代藝術隨著大潮雞犬升天,藝術市場的泡沫在資本的鼓吹下慢慢變大。 而當金融環境不景氣的時候,市場的泡沫開始受到擠壓,能夠經得住考驗的少之又少。 “的確,蘇富比這次當代藝術專場拍瞎了”,保利老總趙旭在微博上如此評價。
顧振清亦告訴99藝術網,香港蘇富比秋拍“當代亞洲藝術部分”幾近冰點,“主要表現在拍賣成績不理想,總成交額很低,成交的作品價位也是很低,不少好作品流標,可以看出這次拍賣是近幾年的一個谷底。”
“知冷暖”的藝術與“沒有人情味兒”的資本一開始就是對立的,在共謀的過程中似乎只為“各取所需”,當資本反向的時候,走得也是毅然決然。 近年歐債危機顯然影響了老外的購買力,顧振清就現場的情況分析:“雖然有個別作品好像老外有舉過牌,但是明顯看出來不起勁。有點奇怪的是,現場也沒有看到多少印尼和台灣藏家,以前蠻多的,這次特少見,這次整個感覺是說客戶出席沒有以往踴躍。”
著 名藝術經紀人李蘇橋對這次蘇富比秋拍中國當代藝術的表現同樣給出了“差評”,在他看來,這次拍得不好的原因主要來自三個方面:“一,蘇富比拍賣選擇的時機 就是生不逢時,正好趕上整個中國經濟下滑;二、藝術品進口關稅的案子還沒有完全了結;三、國內收藏機構、個人審美的趣味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當代藝術崩盤了?
本次蘇富比秋拍上,張曉剛的8件作品中,《天安門,1號》以2082萬港幣成交,拔得頭籌,而作品《兄弟》、《紅嬰》、《里和外5號》遭遇流拍。 同 一專場中,劉煒上拍六幅,三幅易主,其於1992年創作的《革命家庭系列:晚宴》,以1746萬港幣成交,創下了這位藝術家的拍賣新紀錄;方力鈞共有4件 作品上拍,全部易手,其中《2001.2.1》以290萬被譚國斌競得;岳敏君8幅作品,6幅落槌;楊少斌五件上拍,僅《三代》落槌。 且“當代亞洲藝術”中大多數作品多以底價落槌,王慶鬆的攝影作品《新女性》 以47,500港元成交, 而王慶鬆的攝影作品通常是在15萬左右成交。
以往,當今中國藝術品拍賣市場的當代版塊中,後89藝術家的作品無疑是相關專場的壓軸之作,然而,這次拍賣下來,這種觀念似乎要有所轉變了。 這個市場火了8年了,大多數代表性作品已易手,尚需時間沉澱,新的作品又難以挖掘,同時還伴隨著投資客濃重的觀望情緒。 此外,新的消費群體逐漸興起,市場急需“換血”,如果老是翻來覆去“炒冷飯”,買家未免會反感,用顧振清的話來說,即“九十年代開始走紅國際、並在2005年後成為市場寵兒的貼有中國標籤的當代藝術基本上已經讓大家倒胃口了”。
種種跡像似乎均在證實以後89那些帶有政治符號的中國當代藝術正在急速下滑,隨之而來的是各種“置身事外”的隔岸觀火、冷嘲熱諷與“落井下石”,當代藝術的崛起離不開資本,當資本抽身的時候,當代藝術真的崩盤了嗎?
“從08年金融危機之後,當代藝術經歷了不同板塊的互動,那時,整個當代藝術市場本身出現了一些危機,經過了底盤的盤整。所謂的崩盤意味著沒有底了,實際 上當代藝術還是有底的。今天依然有一些非常重要藝術家的作品是大家在追逐的,依然有一些藝術家的作品是大家會不惜重金去購買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談不上崩 盤,按照股票的術語來講只能說是在底部盤整”,李蘇橋說道。
在李蘇橋看來,價格永遠反映的是兩件事情,一是需求;二個是看市場有沒有流動性的資本支持這個價格。 今天市場流動性的資金非常有限,不管是企業還是機構都處於流動性資金吃緊的狀態,所以當代藝術比較難不作為整體市場的一個反映,這是很正常的一個現象。
“中國符號”還有戲否?
在今天拍賣市場上滯留的作品,在今後的市場上能否有出彩的表現? 還能重新站起來嗎? 顧 振清的觀點是“大家對2000年以後的藝術家會重新打量,不會只是迷戀九十年代成功的藝術家。雖然幾年前,國內開始在當代藝術上激起一種投機和投資了風 潮,到了2012年大家都冷靜下來了,冷靜下來是一個很好的盤整期,大家對標籤式的、符號式的、非常淺薄的、沒有內涵的繪畫會感覺到枯燥。所以藝術市場會 開始重新的梳理和盤整。”
這 些留下來的作品在將來是否還能獲得天價,李蘇橋說:“完全取決於能不能形成新的需求,取決於在新的需求之後有沒有足夠的流動性資金跟得上。今天來判斷需 求、未來流動性如何,這都有點兒偏早,但在一兩年之內確實還看不到非常強的對中國當代藝術品的需求。同時,也對中國的經濟本身充滿這種擔憂,在這樣的前提 下,我們當然無法期望中國當代藝術能夠獨樹一幟獲得一個非常好的市場的反映和回報。”
李蘇橋認為,有足夠流動性資金的時候就會形成好的市場,反之,只有作品具有稀缺性的時候才可能在一個小的資本盤面範圍之內或者是個別藝術品需求上形成交易。
結語
10月7日,本場拍賣結束之後,香港蘇富比當代亞洲藝術部主管林家如表示:“今晚之拍賣結果證明市場正進入成熟階段。”筆者認為,話裡的“成熟”主要體現在兩點上:現場沒有出現所謂的“救市現象”,沒有春拍上如賈藹力般的“孤立事件”。 另外,從香港蘇富比秋拍特別策劃的“中國抽象藝術單元”及“香港藝術單元”可見,他們開始致力於開拓新的市場。
中國當代藝術市場的未來會怎樣? 樂觀地期待落潮後的潮起。
20 9月, 2012
看俄國人如何很有創意的戳破政客!
俄國人苦於國家的政客們漫天開支票,然後漫天跳票還不承認,他們想出了一個戳破政客的創意手段,而且戳的毫不留情。
葉卡捷琳堡(Yakaterinburg)是德國的第四大城市,然而他們的馬路卻到處都是嚴重的坑坑疤疤,俄國人民除了每天都需要忍受這些低品質的馬路之外,甚至為此感到相當羞愧。當地的媒體「URA.RU」已經多次的報導過相關的新聞,政客們也屢次承諾會修復這些馬路,但是卻從來沒實現過諾言。既然政客們對於自己的承諾總是四兩撥千斤,推得一乾二淨,俄國人決定用一個超級有創意的方式來戳破這些政客。
URA.RU趁半夜的時後,利用幾處嚴重坑疤的馬路塗鴉出三個開過支票的政客,分別是州長、市長和副市長。並且在三幅政客坑疤畫像寫上他們的諾過,像是副市長說:「四月以前會將坑坑疤疤的道路修復完成」,但是直到七月都見動工。隔天一早,URA.RU率先報導這則新聞,而所有媒體也跟進,全部的市民們都等著看這些跳票的政客如何回應。到底如何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新聞媒體大幅報導的當天下午,悄悄的來了一群工人,把這些政客塗鴉蓋掉,企圖想要湮滅這些對政客們不利的塗鴉。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URA.RU早就想到這些沒擔當的政客們會這麼做,所以他們早就在每個塗鴉的附近裝上監視器,這一幕幕毀屍滅跡的過程都全程被錄了下來。
塗鴉被蓋掉的當天,URA.RU 就在這些被蓋掉的塗鴉上,再寫上「蓋掉不等於修復(Painting is not fixing)」, 工人偷偷蓋掉塗鴉的畫面,以及再度漆上的文字又上了新聞,大家繼續看這些政客們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結果效果驚人,隔天早上之前,三個塗鴉處的坑疤全部都被修復了。這些政客的承諾被戳破,還被戳兩次,超沒面子。
轉自蜜蜂窩 作者:硬塞腦
10 9月, 2012
耶穌變猩猩? 這是前衛藝術?
西班牙薩拉戈薩報導——經過一位疑似藝術愛好者的草根嘗試,位於薩拉戈薩附近的小鎮波夏(Borja)的神恩教堂聖堂裡的埃利亞斯·加西亞·馬丁內茲《瞧,那個人》(Ecce Homo)被修復了。這位退休老人拿出畫筆,把這幅一百多年曆史的耶穌聖像基本上是給抹了一遍。最終的成果,從藝術史角度是災難性的,《衛報》藝術評論家喬納森·瓊斯(Jonathan Jones)在昨天的報紙上對此事也是怒不可遏,用明顯開玩笑的口氣說,波夏這個業餘藝術品修復師是受僱於人的,雇主是手中持有高價值藝術品的當地人,想要靠這個贏得國際關注。不過需要說的是,這個長得像猴子的新版基督本身有著一種不尋常的新力量,是對現代人的一種獨特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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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利亞斯·加西亞·馬丁內茲的《瞧,那個人》 |
這是怎麼回事呢?犯罪嫌疑人、已經是耄耋之年的塞西里婭·吉門內茲(Cecilia Gimenez)說她的修復是得到神父認可的。聖像被風雨侵蝕的樣子讓她感到痛心。畫家的孫女特蕾莎·加西亞——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她最近剛剛出資讓教堂請專人修復此畫——對記者說,吉門內茲此前曾對畫中耶穌的上衣有過微辭,不過這部分雖然明顯被改動,卻並不像她對面部的整容處理那麼劇烈。
經過她的「潤色」後,耶穌的荊冠已經和鬍子連成一片,變成一個毛茸茸的蓋頭,被BBC 記者Christian Fraser 形容為是「一個毛髮茂盛異常的猴子的蠟筆速寫。」他的視線方向被改成了一個荒誕的角度,往左下方斜視觀眾,而不是原來的向右上方。被改成了一個荒誕的角度,往左下方斜視觀眾,而不是原來的向右上方。鼻子被推平了,跟戴上了非洲面具似的。除了大猩猩般的髮型,新耶穌的嘴可能是變動最奇怪的地方:下巴鬆弛,舌頭好像是要伸出來的樣子,不是死了就是在搞怪。總而言之,一幅傳統肖像畫的平平之作,變成了當代超現實主義的精品。
據吉門內茲發現事情不妙後首先聯絡的市政府文化官員Juan Maria de Ojeda 說,畫作的永久性破壞到了什麼程度尚不得而知。接下來可能會派遣藝術史學家來調查修畫用了什麼油彩,能否把壁畫恢復到原來的樣子。Ojeda 說如果無法恢復,他們會蓋一張照片上去。
06 9月, 2012
日本科學家說:梵高是色盲——但是這有關係嗎?
梵高對一些色彩、光線和衝突色調有著某種偏好,延長了野獸派的壽命,但這可能是一名色盲的創作結果,而非某種美學判斷嗎?根據Kazunori Asada的一篇文章,這名日本化學家及詩人近來開始在其科學博客中(science blogs)提出,這名世界知名的藝術家其實並不是藝術革命者,不過是一名視覺損傷的殘疾人。 Kazunori Asada的文章重點是他在北海道的經歷——日本有一家“色彩視覺實驗屋”(Color Vision Experience Room),提供一種模擬器,用來色盲患者眼中的顏色,平常人也可以體驗他們的特殊經驗。當Kazunori Asada親眼見到藝術家的畫時,於是產生了相關聯想。
根據Kazunori Asada的描述,梵高的繪畫在濾光光線中,其實更加美麗。 “梵高的不協調色彩和粗糙的線條已經平靜的消失了”,他還說,“每張繪畫都因為其優雅的線條和陰影而成為了傑作。”Kazunori Asada繼續用一種軟件來進行測試,進一步模擬色盲眼中顏色的不同變化,這一模擬被限定在梵高的作品中的色彩的適中色域範圍內。經過檢測發現,梵高的這個“缺陷”意味著他對對紅色缺乏感受。
Kazunori Asada的過濾圖像比原作更加自然;不是那個我們所知道的色彩鮮明、狂放的梵高,相反,這些色調顯得非常有機,以及非常自然的互相融合在一起——而且從傳統色彩觀念來說,它們彼此更接近互補的關係。《聖-保羅醫院後有收割人的麥田》(Wheat Field behind Saint-Paul Hospital)中非常濃烈的紅色和橙色變成了秋天的金色。在《星夜》(Starry Night)裡那怯生生的綠色其實更加黃,田野中的橙紅色其實來自《播種者》(The Sower),而《向日葵》則顯得略微枯燥。
在Kazunori Asada的論點中,有以下幾個清晰的問題:首先,他參考的繪畫版本並非真跡。我們對數字屏幕的依賴就意味著電腦到電腦的這一過程中顏色能保真。 Kazunori Asada所使用的圖片也並非是最高畫質的,看上去甚至會完全不同。這裡還有另一個哲學性的議題。我們如何討論梵高的繪畫在濾鏡中比原作的效果中更好?要否認藝術家藝術性選擇不過是在排除了藝術家本身的創造力之後所做的簡單化學實驗。梵高的顏色本身就互相衝突,而且這些異端的對比僅僅是後印象派和野獸派美學的一部分而已。難道高更和安德烈·德蘭也同樣是色盲嗎?
這個討論讓人聯想起了莫奈曾經因為一隻眼睛患了白內障,於是用鏡片代替了眼鏡的故事那樣,他的畫板上經常會變成深藍色是因為他可以猛然間看到紫外光線(這個鏡片在保護眼球的同時,也自然的濾掉了一些紫外線)。這不過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難道藝術家的創造力僅僅是由於他的生理原因造成的嗎,還是說他們的創造是因為他們是具有創造力的、前衛的藝術家?可能後者聽起來更說得過去吧。
作者: Kyle Chayka
04 9月, 2012
弗朗西斯•培根的扭曲肖像受到納粹攝影的影響?
弗朗西斯·培根的扭曲人體可能不完全是發自他那充滿掙扎的靈魂。在本月晚些時候即將由泰特出版的一本書中,馬丁·翰莫爾(Martin Hammer)提出這位英國畫家可能從戰後發表在書籍和雜誌上的納粹照片中汲取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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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培根 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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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對培根的全新解讀。在肯特大學任藝術和哲學史教授的翰莫爾對《獨立報》說:「納粹形像在培根作品中的使用,是他的藝術創作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一點在很多作品裡都有體現。但坊間對此沒有太多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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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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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莫爾教授很快意識到,培根的研究學者們對這個發現的反應是褒貶不一的:「視覺上的證據是有力的,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卻很難說清,」他說「它是可以有多種詮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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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培根 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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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莫爾是在2008年泰特的培根回顧展上初次注意到,許多畫作跟納粹照片之間存在視覺上的聯繫。經過進一步的研究,他得出的結論是「這是1950到60年代期間的培根作品中的固有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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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培根 仿委拉斯贵支的教皇英诺森十世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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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的許多「源」照片是由希特勒的御用攝影師Heinrich Hoffmann 拍攝的。據翰莫爾說,藝術家利用這些圖片進行了二十多年的創作,對納粹的指涉比重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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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inrich Hoffmann |
「培根開始用這種形象創作,觀察這種體製表現出了怎樣的本質,」翰莫爾說。 「他用這種方式來探索那種控制著每個人的生活的本能、殘暴、野蠻的本性。」
作者:ARTINFO UK 來源:藝訊中國 [
聲明]以上內容只代表作者個人的觀點
24 7月, 2012
從Art HK 展望Art Basel
如果你對國際藝術展有所了解,便一定熟知巴塞爾藝術展歷年來在視覺藝術的發展及推廣層面,佔有怎樣的重要席位。Art Basel自1970年創辦以來,以吸納高素質參展作品的執著精神,而成為享負盛名的年度藝術盛會。2002年,更從歐洲拓展至美洲,於美國邁阿密海灘成功舉辦,將歐洲人對視覺藝術的先鋒與包容,帶去了美洲,而明年的香港,則意味著它正式拓展來到亞洲。
每年在瑞士舉辦的Art Basel上,都會雲集超過300間來自全球的重量級畫廊,歐洲、北美、拉丁、亞非、不受地域的局限,也不受題材的限制,既有現代藝術大師,也有藝壇新星的作品於展覽呈獻。歷屆的多元化,吸納了超過六萬名藝術家、收藏家、畫廊創辦人、策展人和藝術愛好者參與。而香港近年來在現代藝術交流上的蓬勃,便是巴塞爾將亞洲區展覽帶來香港、決定在此落地生根的原因。
Art
Basel聯合總監Marc Spiegler認為,巴塞爾藝術展於香港的新展中,每一場展覽會都將給參觀者帶來無與倫比的觀賞體驗。250間來自世界各個地區的畫廊、超過2000名亞洲及西方的藝術家,不但立足亞洲,並將更為強調「全球」的概念。同時其中一半以上獲邀參展的畫廊,都將來自亞洲及整個東半球的本地畫廊——主場城市的地域特點,也將同時成為展覽體現在地性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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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Art HK成為亞洲重要藝展的總監Mangus Renf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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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Hong Kong?
那麼這樣的變化,究竟可以為我們帶來哪些Art
HK看不到的東西?
按照領導Art HK名揚全球的Magnus Renfrew的話說,重要的正是讓觀眾看到更多他們之前未曾看到的東西。他認為香港是整個亞洲唯一一個在與西方的聯結層面,令人感到舒服得順理成章的城市。「那種感覺就只有香港有,也只是舒服這個詞彙是對其最好的表達。」毫不突兀,早已與世界藝壇的前沿接軌。而Art Basel想做的,則是將這種接軌普及到廣大受眾間,而不只限於藝術愛好者。
Marc說:「我們想做得更有趣,創造更多融合,將Art
HK的格調延伸為更加國際化、更加豐富。」
亞洲藝術市場的在地性,將是我們在Art Basel中獲得的最強烈感受,相比Art HK,更多印度、土耳其等國家的現代藝術家將進入人們視野。這就是Marc所說的:「將香港放進全球的藝術版圖中,將藝展變為來自世界各地觀眾的共同經驗。」他認為這將是一種全方位的文化體驗—不只是藝術,也不只是東方、香港。
巴塞爾藝術展多年做下來,參展的畫廊與藝術家早已形成固有品質,而既然來到亞洲創「新」,創新自然成為重要理念。Magnus認為文化差異一定存在,但重要的就是相互學習,讓亞洲新興的當代藝術市場,以自己的方式與西方藝壇接軌。不同的創意、思想、眼界將在這裡展開碰撞,策展人有機會體會到香港的不同,而香港也能學到、看到、感受到整個世界現代藝術的脈搏。
Art
HK無疑是成功的Art
Fair,而在此基礎上進行突破,或許本身就是件令人激動之事。巴塞爾藝術展期望帶來的,不只是最優秀的雕塑、繪畫、裝置與限量版作品,更有東西藝術交匯的橋樑。
現代藝術活躍的亞洲都市當然不只香港一個,那麼Why Hong Kong?展覽品牌本身的經驗、Art HK已有的聲譽與影響,以及源於香港這城市本身的凝聚力,這就是總監們心目中的答案。因而在今年的香港國際藝術展開幕之前,我們便已有理由開始憧憬,明年將出現在這座城市的參展畫廊,會更像雨後春筍般層出不窮。對於亞洲的現代藝術發展而言,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而對於香港,這是一個最能大放光彩的絕佳時機。
19 7月, 2012
當時尚與點點的相遇!!
曾經和史蒂芬‧斯普勞斯(Stephen
Sprouse)、村上隆等多位當代藝術家交流合作的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今年找上日本前衛藝術女王草間彌生(Yayoi Kusama)打造有如踏入五彩繽紛、猶如奇幻仙境般的夢幻點點王國。看來今年夏天,時尚圈將掀起「點點風暴」。
路易威登曾於2001與已故的美國塗鴉藝術大師:史蒂芬•斯普勞斯(Stephen Sprouse)和合作設計出塗鴉包和玫瑰包,並在04年改版重新推出。在2003年與日本的村上隆推出櫻花包,並在2007年推出櫻桃包等商品,每次皆引起話題樣樣熱賣。睽違8年後再次與藝術家合作,找來今年高齡83歲的日本國寶級藝術家草間彌生合作,勢必又將讓時尚掀起另一波風潮。
繼村上隆的櫻花包和櫻桃包之後,Louis
Vuitton與日本藝術家草間彌生(Yayoi Kusama)合作的「點點包」全球開賣,此次草間彌生幾乎包下Louis Vuitton商品全系列,包括成衣、太陽眼鏡、鞋款、手錶等。這次品牌將整個概念推至更遠,以草間彌生的波點製作時裝和飾物外,更特別開設概念店、設計特別櫥窗、開發iPhone應用程式,還有特別的專書和網站等相關產品。隨著商品的熱賣,今夏街頭也將吹起一鼓濃濃的「夢幻點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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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第五大道上的LV旗艦店,外牆也
被點點包圍,充滿點點的神秘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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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間彌生各式充滿奇幻圓點的作品是想必是許多藝術迷心中的經典,而路易威登的創意總監 : 馬克 ‧ 雅各布斯(Marc Jacobs)對她情有獨鍾。這次的聯名合作,將要帶領各位走進由這位國寶級藝術家及路易威登所打造的異想世界。當然,眾所矚目的LV與草間聯名系列從服飾、配件、鞋子到珠寶等,都配合著夏日妝點上繽紛的色彩,草間代表性的波卡點點圖案果然替這次的點點系列大大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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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惠特尼博物館展出草間彌生作品展,回顧草間
彌生60年來所累積創作的作品。圖為展覽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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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間彌生(前)與路易威登主席暨行政總裁
Yves Carcelle(後左)同赴展覽開幕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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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正在紐約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展出「草間彌生藝術回顧展」(展出期間為7/12 至 9/30 ),展覽回顧了的草間彌生超過60年的作品,涵蓋她最早期的繪畫創作到近期的作品。而一系列精選的近期全新作品: 包括影片、畫作、空間裝置等。展出內容還有一系列以草間彌生招牌波卡圓點為設計的服裝、鞋子、飾品、太陽眼鏡、手錶及包包皮件等限量商品與 iPhone App 應用程式,上述商品訂於7月10日開始販售。藉由與路易威登的合作,草間彌生的圓點和她一直在傳遞的訊息「愛到永遠」,將無限蔓延到世界各地。
更多草間彌生的故事都在官網中!
Louis Vuitton 台灣區官網:http://louisvuittonkusama.com/zh_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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